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
厅内的烛火被风一带,晃了晃。
沈玉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他的双手插进她的腿窝,像托起一件易碎的珍宝,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托在身前。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在枝头的白鸟。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便贯得更深,直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玉儿……太、太深了……"
沈玉没有答话。
他托着她的腿窝,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由下而上,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随着节奏上下颠动,那对丰隆玉乳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扁又弹开,又压扁,又弹开,乳肉在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开连绵不绝的乳波。
"啪、啪、啪——"
他每顶一下,她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上一耸,又落回他怀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层层臀浪。
她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摇晃晃,像一朵被狂风反复揉弄的花。
"嗯……啊……玉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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