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试了一次——这回我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冲。
眩晕感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敲,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的脚还在往前迈,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栽。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手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掐着我的肩胛骨,把我整个人往下一按。
我眼前一花,脸已经贴上了冰冷的山道石阶,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膝盖抵在我后背上,压得我动弹不得。
"什么人?"
声音冷冰冰的,带着警惕。
我侧着脸,能看见按住我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兵器的手。
那人穿着合欢峰内门弟子的衣裳,深色的袍角垂在我眼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敢强闯内门?你活腻了?"
我趴在山道上,脸贴着石头,喉咙里干涩得发紧。禁制带来的眩晕还没完全退干净,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问你话!什么人!"
"我、我是药园的弟子……"我终于挤出声音,嗓子又干又哑,"新入门的……我叫林尘……"
"药园的?"那人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怀疑,"药园的人,大半夜往内门跑什么?不知道规矩?"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