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杯沿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头发散在靠背上,几缕发丝搭在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辰。”
“嗯?”
“以后别叫我秦姐了。”
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叫我婉秋。”
厨房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的呼吸。
林辰看着她的侧脸,没说话。
黄酒的余温还留在舌尖,桂花糕的甜味好像还没散干净。他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靠在沙发背上,和她保持同样的沉默。
窗外有车灯扫过,光影在墙上移动了两秒,又消失。
秦婉秋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但她醒着。她的手指还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刚才慢了,却仍在持续。林辰安静地待着。
像某种等待。又像某种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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