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考虑过为什么段泠满脸通红。
雪雪伸手想拉酒酒一把但拉晚了。陈默缓缓站起来。他先把段泠夹在自己腿侧轻轻让她脸继续埋着自己腰,免得她对着所有人更难堪。然后他把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赤脚站在地板上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比赛。”他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平静比任何大声质问都更有压迫力。
酒酒脸色巨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雪雪背后并将雪雪的身高(很遗憾,雪雪比酒酒矮)作为自己的临时掩体。她躲在后面大声辩白:“不是——爸我没抢——没拿到——不是,我是说我俩是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比的谁都没有作弊——不——其实我自己不一定认同我的解释但是我俩真的没有欺负泠泠她当时只是坐在椅子上看——”
“她说的是真的。”雪雪的声音把酒酒的碎嘴打断了。她仰头看着陈默,神态一如既往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再藏”的坦荡。“今晚只能有一个人陪你。所以我俩进行了一个公平公正的比赛,裁判是段泠。”她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的爸爸,“比赛内容是磨豆腐。”
她从看到段泠红了的脸庞就已经秒懂了接下来的流程,所以索性不打算嘴硬也不打算争辩。她说完之后手里卷了卷自己发尾,顺带偏了一下头让视线越过陈默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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