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顺势把自己的耻骨压在酒酒的大腿上,让大阴唇直接接受挤压摩擦。同时她伸出手捏住酒酒的乳头向外拧了一把。
酒酒闷哼出声。这一拧不轻——雪雪的手指力道刚好掐在痛觉阈值与快感的临界点上。酒酒的乳头比雪雪的敏感很多,雪雪知道用多大的力道能让酒酒吃痛但不至于缩,更知道多大的力道能刚好能让酒酒爽。
“——你湿了。”雪雪把手指从酒酒乳头上移开,改成用手掌托住自己的乳房侧面往对方压过去,让两人的乳沟贴得更紧,同时用慢条斯理的语调陈述客观事实,“大腿蹭到我肚子上是凉的。”
“那是汗。”酒酒不服输,她用牙齿叼住雪雪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反驳,“我热身出汗很正常。你怎么还把自己磨爽了——我膝盖压到你那里的时候你肚子抽了一下,我感觉到了。你被我的膝盖顶到阴蒂了对吧?”
“没有。是你的错觉。”
“那你为什么不低头看看床单?”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床单。床单上已经在她们跪着的位置正下方积了两小摊颜色微深的湿痕,酒酒那滩面积更大但颜色更浅,雪雪那滩面积较小但颜色更深——她们都已经湿透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在段泠的视角里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古典舞剧,只是剧目的主题是欲望。雪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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