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给陈默推开家门,小年和月月已经跪在玄关等着了。两个人赤身跪得端端正正,小年抬起头,正准备说“欢迎主人回家”,就听见客厅里的座机难得的响了。
这个座机基本上没人会打,大概是谢云亭。他是个相当老派的人,知道这个座机号的少数几人当中就有他。陈默把公文包递给姜晚,换了拖鞋走过去接起来,果然是谢云亭。
“老陈。”谢云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严肃得让陈默都觉得紧张,“有个事,需要跟你们一家说。你现在方便吗?身边都有谁?”
陈默转头看了一眼客厅。姜晚是跟自己进来的,苏棠和苏棣扔完垃圾刚进门,酒酒和雪雪听见爸爸到家也都迫不及待的下了楼,小年和月月已经从玄关跪行到了客厅,全家人都在。
“都在。”陈默说,“你说。”
谢云亭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陈默能听到他那边有茶具碰撞的声响,大概是正在云庐的正厅里,坐在那张老榆木茶案后面组织措辞。
“段澈病重。”谢云亭一开口就是个大事儿,“是家族遗传病。他父亲四十岁走的,他爷爷也没活过四十五。段澈今年六十一,已经是段家往前推五代里最长寿的一个了。”
陈默没说话,他对段澈的很多认知都来源于小年在云庐见过段澈后回家给自己进行的描述和评价。虽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