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趾最后被含进去。最小最细的趾头,趾甲只有拇趾甲面的三分之一大,圆得像一颗米粒。陈默张开嘴把整根小趾含进口腔,用嘴唇裹住趾根,舌面平贴在趾腹上缓缓往上推,推过中节推过末节,然后舌尖在小趾甲面绕了两圈,用嘴唇抿住轻轻往外一拽——模拟了一个极其轻柔的抽吸动作。松开时发出一声清亮的嗒。
他把酒酒右脚的全部五根趾头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不落地全部舔了一遍,期间操她的节奏一直没有断过。每根趾缝嫩肉被舌尖挤开的触感都在她体内叠加了一层快感,五根趾头舔完她的阴道已经痉挛了三次,每次都夹得他抽插的阻力翻倍。他舔脚的时候鼻息喷在酒酒的脚底皮肤上又热又痒,嘴唇抿过趾尖时喉结随着吮吸动作上下滚动。他没有问她舒服不舒服——这个体位、这个舔法、这个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问她舒不舒服。他把她的身体摆成这个高难度角度只有一个目的:方便他在深插她子宫口的同时完整地、精细地、一根不落地品尝她的脚。酒酒的脚是他从五岁起就开始培养的东西——从洗脚到揉穴位到足弓发育的每一个阶段他都在场,他知道她脚上每一根趾头的敏感度和每一道趾缝的嫩肉厚度,他知道足弓最高处的穴位连着盆底肌,他知道她的拇趾可以舔出什么样的表情。他不是在服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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