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这套足交里每一个节奏和幅度都不是即兴,而是过去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对着脑海里的同一套节拍练习——从最开始只能单腿踩无法保持平衡,到后来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交错,她现在能仅凭身体记忆就把这套节奏从第一拍到最后一拍一个螺丝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怀疑她在梦里都在练习足交。
我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倍。
她逮着这口气,把脚底那张被苏棠牌杏仁霜补得又滑又软、却在跟部刻意保留了适度摩擦的脚心在茎体上抽送——紧接着,她翻身滚下,把位置交给雪雪接棒。
雪雪没有很着急,她只是用因为贴了太多次父亲脚背而已经被温度捂红的下巴擦了一下嘴角的湿,然后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小年想让位,但雪雪把手放在小年膝盖上说了一句“姐姐你刚才累了先休息,我先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我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脸颊,把整张脸侧过去,先是用嘴唇一点点地把茎体上酒酒留下的足底杏仁霜的甜味舔掉,然后她把舌头顶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起点上,温和的环绕着它舔舐。
她每舔一圈,就顺势把舌头滑到龟头最顶端点一下,舔茎身的时候她的牙齿隔着嘴唇压在自己口腔壁内侧——她在忍痛——在爸爸阴茎碰触她嘴唇的时刻里,她用牙齿咬住自己嘴唇内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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