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已经压不住了,声音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短又急,像一只被绳子拴了三小时的小狗终于看到主人解开了绳扣。
月月在旁边看着雪雪和酒酒枪战,自己一直没有站起来加入战局。
她跪在毛巾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
然后她开口了。
“姐姐别吵。让爸爸自己选。”
另外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月月。
月月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茶几上把半杯凉白开拿起来,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面,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用杯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
“爸爸,您先喝水。嗓子干了会不舒服。”
喝完水,她走回毛巾的位置。
重新跪好之后,她转过头,用她那浅灰色像薄雾一样的眼睛依次看过三个姐姐,然后对着她们说:“虽然姐姐们都很想要——”她的视线依次和三个姐姐做过对接,然后又回过头来看我,歪了一下头,把问题拉回到她自己的轨道上,“爸爸,可是我想让你射我嘴里。我真的很想要爸爸的那个味道。”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用她那种天然不带羞耻的、实事求是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轮到雪雪差点蹦起来了:“月月!我们都把爸爸最好伺候的部分分给你了!”
月月没看雪雪,“可是爸爸在被我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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