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只脚并拢,让我的两只手同时包住她的两脚掌,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蹬了两下。
“爸爸,”她开口了,“我的脚是不是比姐姐的软?”
“她可没有像你这样每天都这么主动的把小脚丫往我手里塞。”
“那你应该抓过来好好摸一下。摸完你就知道我的比较软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在她脸颊上旋出来,她的肩膀跟着笑声微微抖动,带动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晃动。
酒酒慢慢收敛了笑容,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爸爸,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你给我揉脚的那一次?”
我记得。那天她练完舞回家,累得瘫在沙发上,喊我帮她揉脚。我捏着她的脚踝给她揉了一会儿小腿,她当场就睡着了。
“那次我装睡。”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小的、得逞了的得意。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得更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爸爸居然知道!”
“人真的睡着的时候呼吸是沉的,你那天装的可一点也不像。”
她把左脚抽出来,用脚趾夹住我睡裤的裤脚边缘,轻轻地往她的方向拉了拉。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来自舞蹈课堂上的脚趾灵活度训练,她用同样的技能来调戏她爸爸的裤脚。
“爸爸,你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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