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低头看着婴儿那双还没完全定色的眼睛——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比白天更偏灰蓝的色泽,像是四月傍晚的天空被湖水浸过一道——说出了两个字:“月月。”
小年在茶几那边替她妹妹的妹妹问出了所有人想知道的为什么。
姜晚把酒酒抱上自己膝头,让她坐稳:“因为她在四月出生。四月是春天最满的时候。长姐叫小年,是因为她在小年夜怀上的。二姐叫酒酒,因为你妈妈爱笑,有酒窝。三姐叫雪雪,因为生她那天外面下小雪。那你妹妹呢——就在春天最润的月份里出生,所以叫月月。”
酒酒听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歪过头去看姜晚怀里的月月。
然后用脚丫子指着月月的脚——婴儿的脚只有她脚掌一半大,五颗脚趾攥在一起,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嫩莲心。
她说了一句:“妹妹脚好小。”
姜晚把她的脚按下去,把她从膝头上放回沙发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隔着一整张餐桌和一盘还没动筷子的糖醋排骨,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四个女儿。名字都齐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餐椅脚在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我走到姜晚面前,把她和月月一起揽进怀里。
姜晚的发顶刚好贴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月月蜷在她怀里,被夹在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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