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进来,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苏棠怎么样?”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好。”我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手心暖暖的,隔着一层睡衣贴着我的心跳。
“苏棠一直都是我们家意志力最强的一个。”姜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学定理,“她只是看起来软。”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皮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道细密的阴影。
生完小年以后她的身体形态比孕前的状态更好,只是胯骨比之前宽了一点,腰侧的肌肉因为抱孩子抱久了而变得更加结实。
这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晚上抱着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
它们是时间在我们身体上刻下的刻度,不美也不丑,只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证明我们不是活在昨天那场雪里。
“姜晚。”我说。
“嗯。”
“谢谢你。”
她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看我。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她大概在想我为什么突然说谢谢。
然后她大概想通了,因为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口,鼻尖抵着睡衣的纽扣,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布料,声音变得模糊而柔软。
“不用谢。我是你的课代表。帮老师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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