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嘴看着那个婴儿,然后回头看我,又回头看了苏棠,最后对姜晚说了一句让整个产房走廊的人都听到了的话。
“她好像你,晚姐。”
姜晚没有回答。
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手还放在婴儿的襁褓上,手指轻轻搭着那个粉红色的棉布包裹,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均匀而深沉的节奏。
她用了将近十个月的煎熬和四个小时的阵痛,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而现在,在她睡着的时候,那个新的生命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睁着一双还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眼睛,用她的肺吸入这世界的第一口空气。
姜晚给她取名叫陈念晚。
这个名字是她在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定下来的。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又在主卧的大床上挤成一团,苏棣趴在我胸口,苏棠窝在臂弯里,姜晚终于被苏棠和苏棣联手按进了被窝正中间,占据了最暖和的位置。
她在黑暗中忽然说:“叫念晚吧,陈念晚。”
没人反对,只是我在黑暗中伸过手去,抓住了姜晚的手指,十指相扣,很久很久没有松开。
不过在家里我们从来不叫全名。
小年——这是苏棣起的昵称,她说全名叫起来太正式了,不够亲。
小年这个名字刚刚好,因为她是小年那天怀上的——苏棣掰着手指头算过,说就是腊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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