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躺在姜晚的右侧,手和我的左手叠在一起覆在姜晚的肚子上。
“宝宝,”苏棣用尽可能轻的声音说,“今天你认识了爸爸,应该比之前更清楚爸爸是什么样子了。爸爸的节奏是这样的——是爱妈妈的节奏,也是爱你的节奏。以后你每一天都会听到这个声音和这个节奏,所以不要怕,不要慌,不要觉得这个世界太吵太陌生,你一出生就会认识我们所有人。”
姜晚侧过头,在我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脸颊贴脸颊,皮肤蹭皮肤,像两只困倦的猫在告别一天的最后时刻。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姜晚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六个月的时候,胎儿开始有明显的胎动,苏棣每天都要贴上去至少三次——早上起床一次,下午放学一次,晚上睡前再一次。
她贴的时候会把耳朵压实了,一手捂着另一只耳朵隔绝外界噪音,认认真真地听上两三分钟。
七个月的时候,儿童房的装修已经基本完工了。
鹅黄色的墙面,定制的上下铺,抽屉式楼梯每个台阶都能拉开放东西,靠窗一张长书桌分成了四个等分区,每个区一个抽屉一把椅子。
苏棠在墙上贴了她自己画的卡通动物贴纸——兔子、小猫、小狗、熊猫,四个小动物手拉手围成一个圈。
苏棣说太幼稚,苏棠说就是要幼稚,这是婴儿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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