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铺要定做,楼梯改成抽屉式,能多放一些储物空间。靠窗的位置放一张长书桌,四个孩子一人一个抽屉。墙面颜色——”
“暖橙色!”苏棣抢答,又从我的胸口抬起脸来,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浅粉色。”苏棠同时提出了反对意见。
“鹅黄色。”姜晚给出了最终方案,并且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中性色,男孩女孩都合适。”
“都行都行。”苏棠和苏棣异口同声地放弃抵抗,然后两个人又同时把头转向我。
我是那个全程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当事人。
事实上也没有人征求我的意见。
她们三个用民主投票的方式决定了我要有几个孩子、儿童房用什么颜色的墙漆、孩子的名字里要带哪些字。
苏棠扳着手指头列举取名规则的时候,苏棣在旁边疯狂补充——名字里一定要有念这个字,因为我们家女人多,念字听起来温柔;最好还要有谐音,或者直接把妈妈们的名字藏进去——姜晚只是偶尔插一句来拍板。
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台精密的引擎,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合着,根本不需要我这根手动挡杆参与其中。
然后她们转过头来。
三双眼睛。
苏棠的眼睛又大又圆,黑眼珠占了眼眶的绝大部分,看人的时候总是带一点仰望的角度,让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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