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唇温凉而稳定,我在她唇上停留的时间比前面两个人略长了一点点。
她在我移开之后伸出手,像雪夜里做过的那样,把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来回轻蹭了两下。
这个动作在教堂的仪式里不太合规矩,但我很确定这个教堂的神此刻眯了眯眼,没打算管。
晚上回到我们的家——姜晚付的首付,苏家姐妹掏的装修款,我在填房主名字时坚持只写了三个女人的姓名——姜晚脱掉白色连衣裙换了居家服,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苏棠苏棣把那张实木长桌铺上浅灰色格子桌布,苏棣指挥苏棠把碗筷从消毒柜里拿出来按固定位置摆好四套。
窗台上的绿萝是大家一起养的,窗帘是新换的米白色,不太遮光,能透见夏夜院子里晒衣架模糊的轮廓,在晚风里微微鼓起又落下。
桌上今晚的菜比平时丰盛。
除了糖醋排骨、清炒虾仁、西红柿蛋汤三道常驻,姜晚还多做了一道清蒸鳜鱼,对她说这是结婚当天必须上桌的菜——她爷爷教的。
苏棣在桌子底下忽然伸脚蹭了我的脚背一下,我没有弹开,而是反过来用鞋尖轻轻顶了她的足弓下缘一记,她立刻在桌子上面夸张地白了我一眼,嘴角憋着笑没绷住。
苏棠伸出筷子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嘴别停着。"
席间酒过三巡,苏棣忽然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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