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则慢慢滑了下去,蹲在我的腿边,开始解我的鞋带。
她的动作和姜晚不一样。
姜晚做任何事情的节奏都是平稳而高效的,像一个熟练的专职照护者。
苏棠却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正在拆一件珍贵礼物的紧张感。
她细白的手指灵巧地拉开鞋带结,左脚的鞋带解开之后,她把鞋子轻轻拔下来,整齐地放在一边;然后是右脚,同样的节奏,同样的轻拿轻放。
做完这些之后她抬起头,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仰视着我,认真地问她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眼眶发红的中年男人:
"叔叔脚疼不疼?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我没来得及回答。
她已经把我的左脚抱进了怀里,隔着袜子,用小小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按压着脚底的穴位。
她的手法谈不上专业,但力度拿捏得很准,大拇指按在涌泉穴上的时候会做一个画圈的节奏,显然是特意跟谁学过的。
后来我才知道,苏棠在少年宫的老师说过"脚底要保护好,舞蹈演员的命根子",所以她专门学了足底按摩——是为了自己练舞需要,但现在把这个技能用在了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身上,用在了他站了一整天、肿得塞不进鞋子的双脚上。
苏棣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小小的屁股正好卡在我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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