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下午,陈述在宿舍收拾完东西之后给林知意发了第一条消息:“到了。宿舍在三楼,靠窗的上铺。”
秒回。“衣柜左边那扇门是不是歪的。”
陈述看着屏幕。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房间衣柜左边那扇门也是歪的。你爸自己组装的,没装好。新宿舍是批量生产的家具,总有一扇门是歪的。你这个人运气不好,之前住的那间左边歪,现在大概率也歪。”
陈述打字:“你全猜对了。床铺调了两次。枕头先往左五厘米,然后往右两厘米。和你说的一样。”
这次她没有秒回。
过了大概二十秒。
“不是猜的。是你的习惯。右边五厘米太靠近墙,左边五厘米太靠近床沿。两厘米刚好。你每次都会调整两次。”
陈述看着“习惯”那两个字。
这是林知意从他的动作里总结出的规律,不是她自己编的,是从他身上读到的。
她读他的方式,和他读她伤疤的方式一样。
精度一样高。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屏幕上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拍了张照片,窗外的景色,自行车棚,蓝色的顶棚,和她在街景地图上看到的一样。
他把照片发过去。
“你看到的蓝车棚。从我这个窗户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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