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夜里的墙对话结束之后,林知意把手从墙上收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把手举到眼前。
手掌在刚才贴着墙的位置还留着一层很淡的凉意。
她张开手指,又合上。
陈述的声音还在耳朵里,他说话时隔着墙,声波经过两道墙板和空气层之后损失了大部分高频,剩下的低频部分沿着墙板传过来,和她自己说话时胸腔共振的频率刚好错开。
他的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用贴着墙的掌心感觉到的。
每当他说话,墙板就有极其轻微的震动。
“现在刚好。”他说这话时,墙板震动的幅度比前面几句话大了约百分之十。
她不确定是因为他说得更大声,还是这几个字本身需要更用力才能从胸腔里推出来。
她把那只贴过墙的手放在胸口。
心跳还在每分钟九十次以上。
不是紧张,是她刚才说“一直在看”的时候,等于承认了从第一天起她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而她是在他承认“忍着自己解决不碰”之后才说的。
两个人隔着墙说的这些话,嘴和嘴之间不到两米,却需要一堵墙来做介质。
她闭上眼睛。睡意来得很慢。
梦是从脖子开始的。
不是完整的场景。
没有房间,没有床,没有前后因果。
只有一种触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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