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林月点点头。陈建国换了拖鞋往客厅走,经过陈述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陈述也知道他不需要说。
晚饭后陈述在自己房间里。
手机亮着,但他没在看。
他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她问“你看了多久”的语气,她说“这次不一样”时嘴角的弧度,她说“现在刚好”时那个很轻的收尾。
她在用陈述之前教她的方式来回应他,发生的事就是发生过了,不发不发烧都不会变回没发生过。
而现在刚好。
十点半。隔壁没有声音。陈述把手放在墙上。墙是凉的。过了大概十秒,她的触碰从墙那边传过来。位置和之前一样。
这次是她先开口。声音很小,隔着墙基本听不清楚,但他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你现在知道了。我身上不止一道疤。”
“知道。”
“可能还有你没看到的。你每次看到,都会那样吗。”
陈述沉默了一会儿。“哪样。”
“忍着自己解决。不碰。”
“下次不一定。”
“为什么不一定。”
“因为你说,现在刚好。”
墙那边沉默了大概十秒。陈述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吸鼻子的声音。不是哭。是那种把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吸回去的短暂气流。
“陈述。”
“嗯。”
“那道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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