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谢谢你照顾知意。”林月在围裙上擦手。
她的表情有点复杂,感激但不是纯粹的感激。
她的眼睛在陈述脸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她从小身体就弱。每次换季都容易发烧。”
“没事。就是换了几次毛巾。”
林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陈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手机屏幕亮着,他没在看。
他在想林月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
不是怀疑。
是一种观察。
林月是小学教师,按她的说法,多年的家暴让她学会了阅读微表情。
她看陈述的眼神,是在看一道还没有答案的题。
晚上九点,陈述在自己房间。隔壁没有声音,灯还亮着,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他翻开手机,搜索记录里还有上次没删的“旧伤疤 深褐色 不规则”。他往上滑,看到了另一条搜索记录,是他凌晨四点多搜的。
“红外耳温枪 正常范围 成人”
他退出搜索记录,把手机屏幕关掉。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来自林知意的微信号,头像是蓝色笔记本的封面。
“换毛巾五次。拧三下。多拧的那一次是第一次,你拧了四下,因为第一次毛巾水太多,多拧了一次。之后每次都只拧三下。”
陈述打了两个字。删掉。又打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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