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比平时慢,脚抬得不高,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拖曳的声音。
她的脸色比昨晚好了很多,但嘴唇还是干,那道裂口还在,血痂又变回了暗红色。
“粥。”陈述说。“鸡蛋。”
她坐下来。拿起勺子搅了一下粥,舀了一小口,吹了两下,送进嘴里。嚼了三下,咽下去。然后是第二口,吹了一下,送进嘴里。
“你放了姜。”
“祛寒。”
“切的太大片了。”她把一片姜从碗边挑出来,放在碟子旁边。
姜片大概有大拇指指甲那么大。
陈述没说话。
她把勺子放进碗里搅了一下,找到第二片姜,挑出来。
然后继续吃。
吃到第三口时她停了。
“你量了两次。”
“嗯。”
“第一次三十八度七。第二次多少。”
“三十八度五。”
“降零点二度。”她把勺子放在碗边。“你只量了两次,但你换毛巾换了至少有五次。每一次我都知道。”
陈述看着她。她在粥碗上方的蒸汽里眨了一下眼。
“为什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把毛巾拿下来的时候,我的额头会凉一下。那种凉不是不舒服的凉,是很短暂的,然后你的手会碰到我太阳穴,这里。”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和昨晚他拇指碰到的地方一模一样。
“碰完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