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理解了,她的大脑拒绝处理。
她父亲。
新加坡。
地址。
她可以写信。
她可以打电话。
他安排。
他切断她所有的路,然后他给她一条路。
这条路也是他的。
这条路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监控下。
但她可以写信。
她可以听到父亲的声音。
她可以在电话里叫一声“爸”,像她发烧的时候在梦里叫的那样。
“为什么。”她说。
“你问了很多为什么。”他说,“这个为什么,和之前的为什么,答案不一样。”
她的手腕在他的手指里。
她的脉搏在跳。
她等着他继续。
他没有继续。
他弯腰,嘴唇靠近她的耳朵。
他的气息是咖啡的苦味,黑咖啡,没有糖。
她闻到这个味道,同时闻到茶,木质,棉。
三层。
他的气味是四层的。
她以前数错了。
“因为你准备好了。”他说,声音很低,只在她的耳朵里,“这个为什么的答案。”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廓。
不是吻,是接触。
他的嘴唇很干,像他的手指。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秒。
两秒。
她的心跳在他的手指里。
他的心跳她听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很快,在他的拇指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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