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计的。
他给温父选择,温父没有选择。
他让温家破产,然后他出现在她面前,像救她的人。
他切断她所有的路,然后他伸出一只手。
她握住那只手。
她还记得握住的感觉。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戴着黑色机械表。
她当时以为那是救赎。
她现在知道那是锁链的形状。
“为什么告诉我。”她说。
她的声音哑了。
她没有练习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自己哑掉。
她需要水。
她没有拿杯子。
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阴鸷,戴眼镜的时候被镜片挡住一部分,现在没有挡住。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
她第一次见他在家不戴眼镜,是昨天。
她记得。
她记得所有第一次。
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在认他。
“因为你问了。”他说。
“我没有问。”
“你开了抽屉。”他说,“你看了文件。你坐在床沿,指甲掐进掌心。你把信封放回去,关上抽屉,躺回床上。你没有跑。你没有打电话。你没有质问我。你躺下,盖被子,闭眼睛。这就是问。”
她的膝盖在抖。
她压不住。
她的整条腿在抖。
她把手从大腿上拿开,放在桌上。
桌布是亚麻的,浅灰色。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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