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报警——她的丈夫是裴渊。
她没有去车站——她没有身份证。
她买了一瓶水,站在便利商店门口。
她在等他来找她。
她从出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会来。
她算好了他的时间、巴士的路线、监控的覆盖。
她知道他会在哪条路上找到她。
她不是在逃。
她是在等他来结束她的逃。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觉得喉咙堵了。
---
他把她拉起来。
拉到床前。
他坐在床沿,把她拉到他两腿之间站着。
他抬手解她卫衣的下摆——从腰部往上卷。
她举手让他脱。
卫衣到了头顶被他拉开扔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
他解她长裤的拉链。
裤子褪到脚踝。
她踩出来。
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动作比那天失控的粗暴完全不同。
慢、稳。
他脱她的底裤、胸罩。
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指腹在她腰侧的淤青上停了一秒——上次失控留下的。药膏涂过了,颜色淡了很多。
“转过去。”
她转身。背对着他。
他的手从腰滑到脖子。
手指在她后颈的软骨上停住。
然后往下。
脊椎。
肩胛。
尾椎。
他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