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
手指展开的时候在抖。
不是因为发烧。
烧退了。
是因为她刚才想的那件事让她抖:她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在等他回来。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成型的瞬间她后退了一步。
她坐在窗台上。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恐惧的心跳。
是期待的。
她在期待一个囚禁她的人回到这间房间。
她在期待他推门进来、走到她面前、用那种平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在期待他碰她。
她闭上眼睛。
她的脸颊上他的掌心温度还在。
她的身体记住了他守夜的每一分钟——毛巾的凉、被子被拉上肩膀的触感、他在她鬓角拨开头发的手指。
她的身体在他的照顾里度过了一整夜,现在她的身体在等他回来继续。
她知道这是依赖。
她知道这是他造的。
她知道四十九天的控制、隔离、身体占有最终会长出这个东西——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想他。
她知道。
她知道这一切。
她还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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