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冰冷。
“妇科。”她说。
他停了一瞬。
“周医生说你的周期需要确认。”
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坐在电话的一头,听他的呼吸。
她忽然很清楚一件事:她连自己是否怀孕了都要靠他来安排检查。
她没有妇科医生。
没有月经记录。
她在他的手机上只有两个号码。
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新动态,她不是自己先知——他是。
她说:“好。”
这是四十九天里她对他说得最短的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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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回来了。比平时早。七点。
她坐在窗台上,听见门锁响。
脚步声上楼。
门开。
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白色纸袋——药房的那种。
他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他走到她面前。站着。
“周医生把超音波图发给我了。”他说。
她看着他。
“子宫内膜增厚。激素水平要等明天妇科的报告。”他的语气跟平时一样平。
在讲数据。
但他的手——他的手搭在她窗台的边缘上,指尖是白的。
他在用力。
“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他问。
“我不记得了。”
“想。”
她闭上眼睛。往前推。在豪宅里的时间是一团模糊的白天和清晰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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