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吐了。
连续两天。
第一天早上以为是昨晚吃坏了,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又吐了——刷牙的时候,站在洗手台前,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白得发青。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杜特助九点四十分敲门。她开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她的脸色。
“太太,先生让我安排体检。今天上午。”
她说:“不用。吃坏了。”
杜特助站着不动。那张一成不变的脸在等她。她看了他三秒——这不是商量。裴渊发的话,杜特助执行,她同意也得去,不同意也得去。
“几点。”
“十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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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院在滨海路尽头。
从半山别墅区开车三十五分钟。
她坐在车里看窗外——第二次出门,第二次看见城市。
路边的行道树叶子在冬天的太阳下浓绿得不真实。
她看着路上的人——走路的人、骑车的人、等公车的人。
他们在做她以前做的事。
他们不知道她是谁。
他们不知道她坐在这辆车里,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进来。
她路过一家便利商店。
跟上次在滨海路买水的那家不是同一家。
但她看见便利商店门口的台阶就想起那瓶水。
想起他出现在她的面前。
想起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那是一周前。
现在她坐在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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