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衬衫。
他没有脱。
他只解了裤子。
布料磨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粗糙的、刮的。
她的乳尖在衬衫的织纹上磨到挺立,被摩擦刺得又胀又疼。
她被他按在枕头上操。
前戏没有。
准备没有。
她的阴道在三分钟前还是干的。
现在他的阴茎在她里面快速抽插,干涩的摩擦渐渐被身体分泌的液体替代。
她的身体在被强行的进入中屈服了——跟每一次一样。
阴道壁开始分泌,水声从结合处传出来。
她的声音从痛叫变成了一种她不想认的喘。
他一低头咬住了她耳后的头发——一口咬下去,像拉缰绳把她的脖子拉仰。她的喉咙露在暗光里。
“他接了。”裴渊压着她动,嘴唇贴在她耳后,“方月听了三秒。”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在被他操得尖叫,大腿抖着,阴道里开始泛出水的声音。
身体在痛里面被唤出反应了——阴道壁开始分泌,摩擦从干涩变成黏腻,她的声音从痛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听了就恨的甜。
“你求他。”他顶得深了一寸。“他帮你。”
“我——没——”
“你说了『求你』。”他在她最深的位置停下来。“对他。”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
“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他退出一寸,又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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