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踱步、踱过去、手搭后颈。
现在他走过来的步子有一种她本能要躲的压迫感。
他走到她面前,手扣住她后颈。
不是平时的位置。
不是拇指画圈的力度。
是手掌整个扣上来,五指箍住她脖子两侧,指节压在她的颈动脉上。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热的。
他平时的手是微凉的。
今晚热。
“裴渊——”
他把她的脸仰起来。手指箍着她的脖子,嘴唇落在她嘴上。
他没有吻过她这么粗暴。
舌头强行顶开齿关,在她嘴里搅,牙齿咬着她的下唇。
她闷哼了一声,嘴唇内侧被牙齿磨破了。
血的味道在他们嘴里散开。
他把她往床的方向推。
她退了两步,后腰撞上床沿。
他没有停。
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腰,攥住那件深蓝色鱼尾裙的腰部布料,往上扯。
裙子的侧拉链被直接拽开了,一次。
拉链齿崩了一个。
她倒在上面的时候他压上来。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膛、腰、腿。
他的衬衫布料磨着她赤裸的胸口。
他重。
他比她重得多。
她被他的重量钉在床垫上,动不了。
一路扯她的裙子。
拉链到底了,他把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动作不是解、不是褪——是拽。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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