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可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酒、烟、木质香水,混在一起,是她这四十三天最熟悉的气味。
她的后颈又软了,大腿根部隐隐发酸。
她咬着牙,把那种反应压下去。
“我爸到底在哪里。”她开口,声音哑。
“便笺上写了,海外。”他偏头看她,“具体位置我还在查。”
“你查得到吗。”
“查得到。”他说,没有犹豫,“只是需要时间。”
她转头看他的侧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刻意的安慰,也没有不耐烦。
就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他会找到她父亲。
“会”,而不是“尽力”。
她应该恨他。他掌控了她的一切,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用性训练了她的身体,连她父亲的下落都捏在手里当筹码。她应该恨他入骨。
她恨。
可她同时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找到她父亲。
只有他能处理温家的债。
只有他能在这个圈子里保住她。
如果她离开这栋房子,她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她哪里都去不了。
这个认知在过去四十三天里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头里,今天下午那份文件把它钉死了。
她想逃,可她没有地方可逃。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张床、这双手、这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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