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她想起昨天凌晨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裴渊已经起床。
她侧过身,看见床单上自己的体液留下的水渍,形状很狼狈。
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很久,胃里翻涌着自我厌恶。
她在享受。
她不愿意承认,可她的身体在享受。
她的阴道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节奏,记住了龟头碾过那块软肉的感觉。
每次他进来,她的内壁就主动收缩吸附他。
每次他顶到宫颈口,她就会尖叫着高潮。
她甚至开始期待他回来。
到晚上十点,她的下面就开始发酸,空得难受。
这种期待跟感情无关,纯粹是身体的饥渴。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不知道哪种说法更可怕。
下午三点,杜特助敲门。
“太太,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一个牛皮纸信封。温以宁接过来,杜特助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温氏集团的股权变更记录,加盖了工商局的章。最后一页的受让方签名栏里,写着“裴渊”两个字。
她的手指捏着那页纸,指节泛白。
父亲转给她的那批股权——裴渊在ch_001里提到的那批,捏在他手里做担保的——质押到期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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