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傍晚,温芷萱一个人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
窗外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窗帘半拉着,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纱帘洒在木地板上,把整间卧室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镜子里那个中年女人也看着她——眼角有细纹,鬓边有几根新长出来的白发,嘴唇因为忘了涂润唇膏而有些干燥起皮。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哭过的亮,也不是醉酒的亮,而是一种被满足之后才会出现的、懒洋洋的、餍足的亮。
她伸手拨开浴巾,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昨晚的吻痕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淡粉,边缘开始泛黄,大概再过一两天就会完全消失。
但她的手指还是在那里停了一下,按了按那片被女儿反复亲吻过的皮肤,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还在平稳地跳动。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高潮时脱口而出的那些词——骚屄、母狗、主人——每一个都是她这辈子从没说过的。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会后悔,会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不敢直视丈夫和女儿的眼睛。
但没有。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丈夫和女儿夹在中间,三个人的腿缠在一起,被子踢到了床尾。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难堪,而是伸手把被子拉上来,重新盖好三个人的身体,然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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