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舟的嘴唇从妻子腰间往上移,滑过肋骨侧面的弧线,隔着白丝袜和蕾丝裙腰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唇下的触感从光滑变成轻微粗糙——那里有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疤痕,是柠柠出生那年因胎位不正必须紧急剖宫产留下的。
二十年前他在手术室外面签完字,被护士领进恢复室看到妻子半身麻醉还未全退,她躺在床上隔着无菌布帘望向他的目光和刚才命令他“不要关灯”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当时只敢轻轻亲她的额头,现在他再次俯身,把嘴唇按在那道微微凸起的白色旧疤上。
“你每次亲我这里之前都会先停一下。第一次做完手术后你不敢帮我换药,后来是妈教你调盐水。二十年过去你仍然会停——不是怕伤口疼,是怕我记起那一天。现在你不用怕。我那个疤已经淡了,你可以继续往下。”
他继续往下。
嘴唇沿着她腹股沟外侧描过一圈极细的弧线。
她的白丝连裤袜在这个位置被体温捂得温热,丝袜下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他唇形每一次微小的变化。
他没有把丝袜撕破,只是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用嘴唇反复描摹她髋骨的弧度。
他以前从不隔着丝袜亲她——温芷萱不穿丝袜已经好多年了,她的睡衣都是棉的,内衣是肉色无花纹的,任何带蕾丝或薄纱或网眼的面料都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