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房门外掉落的那件白衬衫的备用纽扣。
以及几小时后天亮时她必须要去听清的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凌晨两点半,温芷萱还醒着。
她坐在主卧床边,背靠着床头板,手里攥着那支圣罗兰口红。
她没有涂,只是把口红旋出又旋回,旋出又旋回,膏体顶端已经被她的指尖蹭出了一个斜面。
她决定了:等她掌握了更多信息,确认所有聊天记录和照片备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唯一差的那一步只是还没从丈夫手机拷贝出旧记录,她就要在那天清晨等丈夫出门上班后对着女儿把整条证据链摊在厨房桌上。
她要问女儿四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哪里”、“他有没有强迫你”、“你们准备瞒我多久”。
现在她闭眼静待凌晨五点半闹钟响起,同时在黑暗里听自己心跳的节律逐渐压过门缝另一侧地板的震动。
十一月十四日,周五。
温芷萱下午请了半天假,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这几天把从侦探所陆续传给她的通话清单、聊天记录导出时间表、以及女儿这学期每次说“周末回家”的具体日期全部摊在梳妆台上,交叉比对了好几个晚上。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女儿这次周末回家的真正目的,是帮丈夫处理一些不想让她看到的事——家庭税务减免资料上周到期,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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