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二个周末,温芷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本她写了将近两个月的牛皮笔记本。
本子已经快写完了,从洗发水用量到牛奶盒上的唇印,从书桌笔迹到睡裙上的蛋白质残留,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观察到的每一个异常。
她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标题写着“第十周观察小结”,底下只有一行字——“如果所有的线索都不是意外,那么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是我最不愿面对的那个。”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本子合上,放进茶几下层那个带锁的铁盒里。
钥匙在她睡衣口袋里,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她今天约了周先生见面。
还是那家藏在老式居民楼下的侦探所,还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退休教师的中年男人。
她到的时候周先生正在喝茶,看到她进来,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信封里是一叠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他通过一些她不想知道细节的渠道,拿到了纪远舟过去半年的手机通话清单。
她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她眼晕。
周先生从对面伸过手来,帮她翻到其中一页,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出现得很频繁,尤其是在她出差的那几天,通话时长从几分钟到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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