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住他按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手指穿进他的指缝扣紧。
“别停——就这个速度——它正黄体退化——今天是排卵期第二天——可能已经晚了——但如果你现在射——如果这颗卵子还在——输卵管末端那十二到二十四小时我还能接住——接住你女儿最后的受精窗口——不演戏——不勾引——不是母狗——是你女儿用自己的卵巢向自己的父亲申请精子——批准吗——准不准——准了就射进来——不准也得射——因为你现在停不了了——你鸡巴比你说实话——它每抽一下都更胀——它在通知我输精管已经满负荷——龟头开始麻——你要到了——爸爸你到了——”
他射精那瞬间没有低吼,只有一声被她掌心压住的闷响。
滚烫精液灌入她排卵期子宫的那一刻,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内部那片仿佛有热流扩散,闭着眼张嘴还是说了最后一句。
“爸——女儿收到了。不管能不能着床——这里有你的种子。父亲节快乐。”
第二天傍晚,温芷萱推开家门。
客厅里阳光明亮,米兰花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香味,一切看起来都和她出差前一模一样。
女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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