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纪沐柠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把项圈上的两块铭牌拨正,然后用一条浅米色的丝巾绕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松松的法式结。
丝巾是真丝的,质地柔软,垂下来的弧度刚好遮住项圈的皮革边缘和锁骨上那片新咬的齿痕。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头,确认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丝巾底下的秘密。
然后她拿起那支圣罗兰口红——就是母亲放在梳妆台抽屉里那支没用完的,色号是温柔的豆沙粉——对着镜子仔细地涂在嘴唇上。
抿了抿唇,用手指把唇角多余的颜色擦掉,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甜,很乖,是任何一个父亲都会为之骄傲的好女儿式微笑。
她站起来,从床上拿起那条提前选好的连衣裙——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方领,七分袖,收腰设计,裙摆到小腿中部。
面料柔软贴身但不过分紧绷,看起来端庄大方,适合任何需要“好女孩”形象的场合。
她把裙子从头上套下来,拉上侧腰的隐形拉链,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确认裙摆的垂感。
然后是鞋子——一双裸粉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踩进去,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一下,感受着鞋底的柔软。
出门之前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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