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第三个星期日。父亲节。
纪沐柠提前一周就开始策划这一天。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张清单,标题是“父亲节献祭计划”,底下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几条,每一条都精确到分钟。
周六晚上她在自己房间把清单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色马克笔在标题旁边画了一颗小爱心,爱心里面写了两个字——“怀孕”。
她看着这两个字,把笔帽套上,关灯,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十分钟,然后翻了个身,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条备用的白丝连裤袜,攥在手里,闭上了眼。
周日早上五点四十分,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就醒了。
她按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六月的晨光已经泛白,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楼下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一辆环卫车慢吞吞地开过去,洒水声由近及远。
她站在窗前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感觉到锁骨上那片吻痕在衣领摩擦下微微发痒,伸手摸了一下——已经褪成淡粉色了,但边缘还能摸到两排浅浅的齿痕痕迹,是昨晚父亲在传教士位俯身时咬上去的。
她提前把母亲支走了。
这件事花了她不少心思。
温芷萱周五晚上收到一条微信,是她的老同学王阿姨发来的,说几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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