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推开主卧的门。
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睡前点燃的薰衣草香薰蜡烛的余味,混合着父亲身上淡淡的麝香气息。
母亲睡的那一侧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蓬松地靠在床头。
父亲睡在右侧,侧身面朝外,一条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平稳而深沉。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床边。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极细微的、丝质面料和皮肤之间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在他床边停下来,低头看了他片刻,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她没有亲他,只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爸爸,天亮了。”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睁眼。
她又把嘴唇往他耳孔里凑近了一点,这次加了气息的温度:“主人。父亲节快乐。你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但你得先拆礼物。”他终于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到女儿跪在床边——穿着白丝连裤袜,系着围裙,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化了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妆,头发用白丝带扎成马尾。
她跪在地板上摆出母狗待命式——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背挺直,低着头,等他的指令。
“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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