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这种要命的慢速度下反而比快速抽插更难忍熬,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裂缝的形状,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棱角刮过g点时的精确位置,能感觉到他输精管在自己体内搏动的频率。
“让你妈摸你头发。你不是要她当见证人吗。”他贴着她耳垂把这句话送进她耳膜,同时胯骨往前压,龟头卡在宫颈口最窄处。
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哭,是爽。
她憋着鼻腔里那声哽咽,断断续续地边被操边对着母亲的方向说——“妈妈——妈妈你醒醒——你女儿在你旁边被操——你老公的鸡巴在我里面——你的银镯子在看——它离我头发只有两厘米——它看到了——现在它又近了一厘米——妈妈——你翻个身就能摸到你女儿的头发——上面全是汗——不是做噩梦的汗——是被操的汗——妈妈你的手指在动——你在做梦——你是不是梦到床在晃——不是梦——是真的在晃——是你老公操你女儿操出来的——咿——!”
温芷萱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的手指真的碰到了女儿的头发——只是极轻微的一触,指尖蹭过发梢,然后就滑落回床单上。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又舒展了眉头,继续沉睡。
“她刚才碰到我了。”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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