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的高铁是早上九点四十七分到站。
从高铁站开车回家,不堵车的话十点半左右能到家。
她昨晚在培训酒店的床上给丈夫发了条微信,说“明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来,你和柠柠多睡会儿”。
发完之后又追了一条:“冰箱里的饺子别忘了吃,再放就不新鲜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整。
手机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已经醒了。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裸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
昨晚阳台上的三洞齐开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肛门深处的钝胀感还没完全消退,阴道口微微发肿,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摩擦在一起时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她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干涸的精斑碎屑,那是昨晚他在她屁眼里射完之后流出来又风干的残余。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碎屑。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照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裸体上,把她身上每一处昨晚留下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齿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胸口那两粒乳头还肿着,小腹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淡红色抓痕,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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