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裂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一舔一卷全带进了喉咙里。
她像个在吃棒棒糖的小孩,用舌头反复地、贪婪地、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同一个位置,每一次舔到裂缝时舌尖都会微微陷进去,让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
“好吃。你的马眼在分泌东西,它怕自己干涩,不好意思张嘴。没关系,我帮你先润润喉。乖龟头,待会儿你离你闺女喉咙很近的时候别紧张——放松——别夹着精液不放——给你的母狗女儿吃——她今天没吃早饭,专门留着肚子出来吃你的精液做早点。一杯不够。要两杯。你昨晚射的东西已经消化光了,空肚子等你重新灌。”
她说完又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往下吞。
这次她吞到了中段,嘴唇箍在柱身三分之一处,然后开始用咽喉的肌肉按摩龟头——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连串有节奏的、从咽喉深处往外推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把龟头往更紧的信道里吸,然后松一下再吸。
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进步了太多,从最开始只能吞三分之一就会干呕,到现在可以控制咽喉肌肉做定向挤压感,她已经把父亲的鸡巴当成了一件乐器来练习。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知道哪一下吞咽会让他腰眼发酸,知道哪一下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会让他差点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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