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扭腰时水滴形开口的阴唇被挤压到翻出来,涂上去的奶油全糊进开口边缘与父亲腿面丝袜缝隙的沟槽里。
她低头看,把自己正在被操的后半句完成:“这不是干你的腿。这是干‘穿着白丝的你’的腿——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想着你腿的样子穿丝袜自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穿着它被我操。”
她前后扭腰的节奏碾碎奶油变成乳浊液浸透两层丝袜,发出更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弯腰用还残存味觉的舌尖舔他嘴角,把自己颧骨上那两道白色奶油蹭在他胡茬上,“……动物奶油很腥对不对。闻起来像狗舔过的奶——你的鸡巴现在全是母狗味。”她撑着他肩膀整个人悬起来一点高度,把还在溢奶油的胯部从腿面上移到他胯上方,用虎口圈住他整根往上捋——白丝套着的手指和白丝包着的柱身之间的摩擦系数太大,干磨的时候差点把她手腕拽脱臼。
然后她换了战术。
先用口水把掌心吐湿,再把滑腻的唾液抹在父亲龟头和柱身上,接着调整姿势,让自己以母狗式趴在浴室瓷砖上,双手扒着地板砖的缝。
这个是纪沐柠非挑不可的姿势——头发散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地砖上,屁股高翘贴着父亲穿白丝的小腹。
水滴洞口的开放让入口毫无阻碍,龟头卡进洞里一圈软肉自动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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