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在舌尖化开,草莓的酸甜和芒果的清香先后涌上,蛋糕体松软绵密,一切都恰到好处。
“太好吃了。柠柠你要不开店吧,你爸出资金。哎,远舟你怎么不吃?”她把蛋糕盘往丈夫那边推了推。
纪远舟看着眼前那块奶油蛋糕——蛋糕上那朵玫瑰正是他刚才在厨房里看着女儿裱上去的那一朵。
他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把她的“秘方”加进整个蛋糕里,还是只加了一部分。
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每一口都有可能是干净的,每一口也都有可能混入他昨天亲手注入她体内的、经过一整晚在她体内发酵的体液混合物。
“吃啊爸,我做的蛋糕你不吃我会伤心的。”纪沐柠把蛋糕盘端起来送到父亲面前,叉子举到他嘴边,嘴角的梨涡在蜡烛残余的暖光里若隐若现。
他张嘴,含住了那口蛋糕。
奶油、水果、蛋糕胚都在口腔里被舌面碾碎了,味蕾没有检测到任何不正常的味道。
但这让他反而更加不安了——因为尝不出来反而让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充满了猜测与想象。
纪沐柠看着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知道他吞下去了,然后她也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在烛焰留下的焦糖余味里,一勺接一勺地吃着这块纪念温芷萱四十一岁生日的蛋糕。
客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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