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秒里,女儿的右脚准确地踩在了父亲睡裤的裆部,脚趾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
她用力踩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脚收回来,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两个梨涡深陷,脸上是一个乖乖女被妈妈夸奖后那种恰到好处的满足笑容。
“妈,今天中午我想吃你做的锅包肉。”她用撒娇的语气说。
“行啊,冰箱里好像还有里脊肉。”
“太好了!爱你妈妈!”她站起身,探过桌子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坐回去,继续吃她的煎蛋。
而在她坐回去的同一瞬间,她的左脚重新踩上了父亲的裆部,这次不是踩一下就走,而是持续地、缓慢地踩着,脚趾一张一合,像是隔着睡裤给那根东西做按摩。
纪远舟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得很碎,碎到像是要把它剁成蛋泥。
他用叉子反复地、机械地碾着蛋白,试图把注意力从女儿那双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上移开。
但这没用。
白丝包裹的脚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上。
他甚至能透过睡裤的布料感受到女儿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按在龟头正上方,第二根脚趾勾在龟头沟的位置,两根脚趾交替按压,节奏稳定得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远舟,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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