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把鸡蛋打一下。我手上有油。”
纪远舟接过打蛋的碗,站在女儿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画面看上去温馨极了——慈父帮女儿准备早餐,女儿穿着围裙专注地煎着培根。
任何一个从窗外无意间望进来的邻居都会感叹这个家庭多么幸福美满。
但没人看到围裙底下的风景。
纪沐柠趁着父亲打蛋的间隙,把围裙的下摆掀起来一角。白色围裙下面,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被她撩到了腰间。睡裙里面,她光着下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昨晚新换的、开裆的白丝连裤袜穿在腿上,在清晨的厨房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开裆口周围还残留着昨天清洗时没有完全擦掉的、干涸的精斑痕迹。
她扭了扭腰,让那双白丝包裹的腿在父亲腿侧蹭了一下。
“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妈快出来了。”
“我知道。”她把砧板上的葱花撒进蛋液里,“所以你要快一点。”
她放下锅铲,转过身,伸手握住父亲睡裤底下那根在凌晨就已经被她用嘴伺候过、现在竟然又硬了的东西。
她握着柱身,隔着睡裤的布料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位置。
那根昨晚和今天凌晨已经被她榨过两次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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