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女儿的手掌不大,但手指很长,一个手掌刚好能握住他的柱身。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西裤传过来,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的背影——她依然在看手机,依然在打游戏,神情专注得仿佛那只正握着自己亲爹鸡巴的手不是她的。
“爸,你猜我游戏里的‘经济’排第几?”纪沐柠用正常的音量问。
“不……不知道……”纪远舟咬着牙回答。
因为在说话的同时,女儿的手开始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故意加重了力量,把布料压下去,让布料的粗糙纹理更紧地贴合在他的性器上。
“排倒数第二。”纪沐柠说,“你女儿好穷啊,爸爸,你要不要给我点‘金币’?”
她把“金币”两个字咬得很重。
纪远舟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一旦被妻子发现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小手下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他自己的内裤,在西装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儿的手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食指和拇指形成了一个环,套住了他龟头的轮廓,然后像挤奶一样,一松一紧地按压着。
隔着布料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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