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舟咬着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的手原本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现在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女儿的腰,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死死地攥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不行,妻子就在旁边。
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父女俩这个诡异的坐姿——女儿几乎是坐在父亲的小腹上,小屁股撅着,双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往前倾着看手机。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没有理由推开她,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推开她。
纪沐柠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从小抱在怀里、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小公主。
他还记得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逛动物园,两条小短腿在他胸前晃啊晃;记得她七岁第一次掉牙,哭得稀里哗啦,他把她抱在腿上哄了整整一个下午;记得她十三岁第一次来初潮,吓得小脸惨白,是他跑去超市给她买了第一包卫生巾。
那些记忆是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可现在,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小女孩,正用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在母亲的面前,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隔着裤料蹭着他这个亲生父亲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反差——那些洁净的记忆与现在淫秽的现实之间的对比——在纪远舟的脑海里炸开,炸出一片绚烂的罪孽感,也炸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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