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长桌上的谈话继续流动,然而艾琳娜已无心再听,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杯已经变温的茶,发现自己的手指握着杯壁的力道比刚才紧了一些。
她放开杯沿,将手放回膝上。
腿心处,布料贴着阴唇的轮廓,微微发烫,她的双腿在桌面下夹紧了一瞬,然后松开,重新调整了坐姿,动作细微到不可能被注意到,但她自己知道那道温热的触感从何而来。
从她看见那个吻的一刻起,她体内有什么地方像被火苗舔了一下,细微而明确。
她以为这具身体早已不会再有感觉了。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的脸颊比刚才烫。
午后他们沿着湖畔散步。
学院南侧有一条蜿蜒的石径,贴着湖岸绕过神恩花园的外围,左侧是月歌花园的石墙,藤蔓从墙头垂下,开着细碎的白花;右侧是开阔的湖面,水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隔着湖面能望见对岸隐约的山影。
瓦莱里乌斯走得从容,艾琳娜走在他身侧略后,晨间那种潜隐的紧张感在沉默中已纾解了大半。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轮廓清晰,眉骨、鼻梁、下颌连成一道利落的线,她想起早上在教室里看见的那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的样子,拿起粉笔时指节弯曲的弧度,她将目光收回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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